“喂。”他一边握紧自己的手机,一边看向就坐在旁边牵着自己另一只手的程拙。
也是此刻他才发现,程拙的这只手掌心中间有一条隆起的疤痕增生,白色的,像埋在皮肤下的一根线。
用指甲轻轻一按,上面就往下凹一个印。
“喂,临风,我没事,我刚起来。”陈绪思问心无愧地开了口。
程拙手心发痒,为了不给陈绪思太多压力,转头看向了房间里的别处。
许临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无外乎那么几句话,但经过昨晚一整晚,他似乎也想了很多,因此可以完全不提自己和程拙的那通短暂的对话。
陈绪思的嗓音仍然没有往常清亮明快:“……嗯,我昨天喝了点酒,我哥,他照顾了我,没关系的。嗓子,大概是宿醉加上吹多了风才这样。”
“今天你有安排吗?没有……那我们晚一点在酒店见吧。”
陈绪思反过来被程拙捏紧了手骨,蹙起了眉头,继续说:“我哥说,他想请我们一起吃个饭,你愿意吗?”
没多久,陈绪思就放下了电话,眉头依旧蹙着,看起来是闷闷不乐、忧愁烦心的样子。
程拙问:“他答应了吗?”
陈绪思说:“嗯。”
许临风不仅答应了,还要他先好好休息,就待在程拙这边,说等到下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再在酒店见面就好。不等陈绪思客气或反对什么,许临风居然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