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姐姐,”程拙严肃道,“好了,作业都做完了吗?”
这种时候,钟谊确实只想叫他叔叔。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程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苟言笑,除了长相和一般的长辈相比不太一样,脾气反而更加古怪。
他对钟谊很负责,面对青春期的女生,也很避嫌,除了苦力活和付钱的事,女孩子生活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就都交给刘婶和钟谊的姑姑。
钟谊虽然一个月顶多见他一两次,但还是比较有敬畏之心的。
只是她这个年纪本就情窦初开,在学校里都有小男朋友了,对这些话题当然感兴趣。见程拙没有要满足她的八卦欲的意思,她说:“我去做作业了,那你记得赔我盆栽。”
陈绪思睁开眼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一时间还有些晃神。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整晚的春梦,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现在终于能下床穿上衣服,手脚里的筋骨都是酥松发软的,脑袋更是沉重发炸。
喝酒不仅误事,还会害人。
陈绪思敲了敲脑门,什么都没想清楚,一边匆匆捞起自己的风衣,一边系上衣服扣子,一打开门,便也赫然停了下来。
门外,程拙一回头,看见他已经换下睡衣穿得整整齐齐,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就起了,还早。”
站在楼梯间台阶上的钟谊直直看着从程拙房间里又走出来了一个人。
确实没有什么漂亮大姐姐,反倒是有个漂亮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