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就快点。”陈绪思根本不信。
他懒得再跟程拙装糊涂,宁愿早早满足了程拙,好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尽管他不知道许临风有没有心生怀疑,现在会不会就在外面。
但陈绪思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觉得这样也好,程拙说是一个人一直在等他,那就是,程拙要再和他上床那就上床,他没什么好在意的。
该不该相信,不是陈绪思现在就能想清楚的事情。
他们所在的房间,此刻就像一颗茧,游艇开始摇摆晃动。
然而陈绪思被牢牢固定着,程拙按着他的后背和肩膀。
陈绪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程拙衬衫后背上的花纹。
从前程拙明明很嫌弃穿这个。
陈绪思自己同样衣衫整齐,完好无损,但心脏咚咚直跳,双眼逐渐变得潮湿,甚至分外敏锐地发觉程拙的牛仔裤面料很粗糙,很磨人,估计水洗过多次,穿着肯定沉甸甸的。
没几下游艇就不晃了。外面一直风平浪静,陈绪思的世界又静止下来。
程拙什么都没有继续做下去。他看着陈绪思红得滴血的耳根和惶然无措的模样,最终将他放在了床头靠坐着,还整理好了他的衣领和风衣外摆。
陈绪思从头到尾都不解,呆呆看着程拙。程拙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叫他回神:“陈绪思。”
“乖宝,还是宝宝?”程拙低哑呢喃道,“我不是要羞辱你,只是忍不住亲你,告诉你我不止是你哥,也许,很快就会要你去和许临风分手。如果你没有来这里,没有想过来找我见我,我可能会放你们去北京……但现在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