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思安静着,好一会儿才开口打破沉默:“你没事吗?”
程拙转头回来,似乎很疑惑地看着陈绪思。
陈绪思:“你现在……没事了吗?”
程拙:“你说的是什么事?”
陈绪思眉头微蹙,站着觉得怪不自在的,于是也坐在了另一侧,不冷不淡地说:“你现在不怕水了吗?”
这怎么能不算是废话。
如果还怕的话,程拙会住在北海,会干这份工作,会好好待在游艇上坐在这里吗?
程拙笑了笑,叹口气,对他说:“怕啊。”
陈绪思一愣,张了一下嘴,眉头皱得更紧起来:“那你为什么还坐着这里?而且……我也没看出来你怕。”
“就算心里怕,也不能表现出来,”程拙说,“不然我怎么赚钱,怎么活下去。”
陈绪思有点不想信程拙的鬼话,难道想要谋生赚钱,就非得待在自己害怕的地方,就只有这一条活路?也许人家早就不怕了,如果真的怕,以陈绪思的了解,程拙也绝不会这么磊落地承认,现在无非是在拿这些事打趣戏弄他。
陈绪思说:“那你要小心一点,不然在这里摔下去,我可救不了你,也不会蠢到再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