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风的心跳跟着快了几分,嘴上哑然。
这是陈绪思第一次真正毫无遮掩、直截了当地谈论这件事。
许临风说:“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过,现在看来,你哥他好像并不介意了,不然也不会先跟你低头。”
“你觉得这算低头?”陈绪思说。
那程拙的头颅未免有些太高傲了,陈绪思也不是十九岁那个傻得冒泡的陈绪思了,恐怕再也不敢高攀。
“你哥他看起来就不太好惹,”许临风想起在餐厅里时的状况,思量着说,“以我判断,他年长很多,大概有自己的处事规则,独断专行,内心也是比较骄傲的人。”
陈绪思好像不想再谈程拙如何了,直接问道:“许临风,这几年你都没像他们一样找过女朋友,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许临风定定看着陈绪思,很快笑了,紧接着沉声说:“你明明早就知道。”
后来陈绪思很快离开了长椅,继续往前走,他们各自心领神会,没有继续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但许临风的心情似乎前所未有的好,回到酒店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看起来风度翩翩,很是招摇。
第二天,许临风提前收拾好,估摸着差不多的时间给陈绪思发了消息,然后来到隔壁房门口,敲响了陈绪思的门。
陈绪思一打开门,许临风看到他,又有些诧异。
陈绪思穿着一件修身的长风衣,里面却是花花绿绿交织着的一件丝绸衬衫,钴蓝底上跳跃着芒果黄和棕榈绿的图案,搭配着意外和谐,也很亮眼。
他很少穿这样颜色夸张的衣服,乍一看,反而衬托得肤色更白更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