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程拙和陈绪思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但仔细瞧着眉眼……也许真的是像的。
许临风勉强定神,说:“那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因为我们好几年没见,因为我,他和他妈妈的关系也不好,所以他一直在生我的气,”程拙自上而下打量他几眼,确实很像在替人审视把关,最后问道,“你跟我弟弟什么关系?”
许临风立即往后起身,也站起来,临危不乱地说:“我是他的大学同学兼四年室友,许临风。这次是临近年尾了,陈绪思他心情不好,我陪他来北海散心。”
他很懂礼貌,一看就是有家教修养的好孩子,也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哪怕对程拙的身份半信半疑,但还是微微欠身,伸了手出来。
程拙微微挑眉,和他握了手,竟然客套道:“谢谢你照顾我弟弟。”
许临风说:“没有。”
程拙收回手,刚好服务生来给他们这桌上菜,许临风坐下之后,看着程拙和对方聊了两句。
然后程拙便顺理成章地跟着离开,也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陈绪思来洗手间本就不是为了来上厕所的。
他站在小便池前下意识解了裤扣,却什么都没干,干着了好半天,等到洗手间里来来回回进出了好几个人,他才回过神来。
他在今晚之前,曾经无数次设想过重新见到程拙的场景。
从收到那些信开始的每分每秒,他不喜欢期待,但也控制不住地幻想过,程拙会用多少种方式,突然之间出现在他眼前。
但他此刻发现自己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