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思不说话。
“很漂亮,”程拙亲了亲他紧闭的嘴巴,“我很喜欢。”
握着他的手,缓缓带过来,程拙嘴角带笑,嗓音低哑地说:“不信你摸摸。”
陈绪思终于忍不了了,哼哧一声就钻进了程拙的怀里,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又哭了。
远处潮声漫过沙滩,海水连绵翻涌,程拙拉着陈绪思的两条胳膊带他翻身的时候,身上缠绕着的被子彻底滑落了下去,陈绪思上半身穿着一件白t恤,宽松软绵,下半身柔韧修长的双腿和腰上挂着的百褶短裙便暴露在了空气和视线之中。
他这么看起来显得青涩而纤瘦,充满着干净的欲念,像刚刚从海里上岸的鲛人,浑身散发着珍珠般的柔光,而现在已经是程拙的私有物。
程拙的脸上已经不见笑容,双眼牢牢盯着陈绪思,一边将人搂紧抚摸着裙摆,一边卡住了陈绪思的下巴,在陈绪思耳边叫他:“乖宝,谁教你这么穿的?”
陈绪思难为情地垂着眼睛,咬牙说:“没有人。”
“其实不用这样,”程拙握住他纤细的脚踝,轻轻摩挲着告诉他,“你只要告诉我你要什么,我就会给你。”
过电一般的感觉,陈绪思仿佛折叠在深海的褶皱里,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礁石的棱角,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炽热而咸涩。
陈绪思问程拙:“为什么是我?”
他可能想问,程拙是怎么在过去这几个月中,独独选中他的。
程拙沉沉吐息着,说:“陈绪思,你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