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上天答应他希望的以后之前,程拙先满足了陈绪思的要求,在船上和大海面前吻了陈绪思。
他们都记得,异常错乱的心跳,和心动的感觉真的一模一样。
陈绪思攥着程拙的胳膊从船顶下去的时候,耳朵都快冷僵了,被程拙拿手捂了好一会儿,到了下面热腾腾的船舱里,才恢复脸上的血色。
但他又笑起来,看起来非常满意,非常开心,看向程拙的时候,下意识舔舔嘴唇,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眼看向别的地方,负手溜达去了。
程拙盯着陈绪思,下颚微微紧绷,当做没有看见。
他面无表情地拎着陈绪思的书包,几步跟了上去。
深更半夜,大部分人都嫌外面冷,全都挤在船舱之中,三三两两凑一堆,有的在打扑克,有的在聊天扯谈。
其中有个地方,聚集了好几个人,陈绪思很快被吸引了,也围在旁边听。中间坐在地上的,是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先生,留着胡子,要去岛上做游客生意,是给人算命的。
他现在在船上也给人算,说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属于有缘人,免费给算命。
陈绪思莫名听入了迷,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喜欢那句百年修得同船渡。
如果没有程拙,至少陈绪思这辈子都不会登上这一晚的这一艘船。
很快船靠了岸,陈绪思听得意犹未尽,却不得不跟着程拙走了。
他们先后往下跳。
陈绪思牵着程拙的手,两腿跨过海的边缘,平稳跳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