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贵生除了被杨建明几句话蛊惑,以为借助徐锦因的手,把程拙赶走,一切就可以高枕无忧,其实不剩多少聪明手段。
他已经不是程拙的对手了,无论从体格魄力,还是心的软硬程度。
他知道程拙现在有多疯狂和危险。正因为程拙是他的儿子,他才可以确定,程拙也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程拙把程贵生用力绑在椅子上,拎着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阵,一转身,还是从旁边茶具堆里拿来那块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程贵生双眼湿濡浑浊,发出了害怕的唔唔声。
程拙摸来他腰间的钥匙,在这间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打开了柜子里的保险箱,笑了:“工程款下来了,打算给下面人发工资?”
一捆百元大钞扔到了程贵生的面前。
“要是钱没了,你是不是也得去蹲大牢啊。”程拙拿出手机,找出了杨建明的那串手机号码。
程贵生拼命摇着头,眼神看起来很可怜。
程拙在按下通话键之前,对程贵生说:“杨建明,也就是我以前的公司合伙人,现在是个逃犯。我们是一伙的。告诉他,你的钱已经都被我拿走了。”
程贵生登时睁大了眼睛,额角青筋明显,在被程拙抽走嘴里的抹布后,哑声说:“……你们设了这个局,你是冲着钱来的。”
程拙说:“不然呢,你以为我这几个月,是来加入你们家争宠的么。”
彩电铃声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