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思被托着屁股,一只手也揪住了程拙的头发,他酝酿沉默了一会儿,转头贴着程拙的耳朵说:“噢,求求你了程哥,你的手能不能从我的身上拿走?有点难受。”
程拙明知故问:“怎么难受?”
陈绪思身不由己,已经被摸了个遍,硬着头皮继续说:“难道你想用这个姿势跟我吗……”
程拙直截了当地同意道:“你想要的话,可以。”
陈绪思却不见吭声了,程拙只感觉脖子被搂得很死,偏头看他,看见他把脸完全埋在了自己的颈窝里。
程拙扣着他的后脑勺,勾唇笑了,走到床边把他放在有风扇吹着的地方,然后两人躺在了一块儿。陈绪思看向程拙,往前爬了爬,在程拙的注视下,轻轻软软地碰了碰程拙的嘴唇。
无论怎么看,他都纯到了极点,因此简单甚至矜持的举动,都直白地透着欲念,反而勾人,让人难以按捺。
程拙被他吻了一会儿,眼神已然变了。
一只手卡住陈绪思那张清纯可人的脸,另一只手抓住了陈绪思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按下去。
陈绪思瞬间僵了僵,紧接着不屈地闭上眼,像是靠在床头睡起了觉。
他想遍了所有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事。
如果一定要让陈绪思形容,他感觉自己是梦游了,深夜溜出来偷吃宵夜,最后手里拿着一根沉甸甸的大玉米棒子,刚出锅那种,隔着袋子都能烫坏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