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思先偷吻了程拙,眼下直接被抓到,再也不能说出程拙不喜欢听的话。程拙其实很照顾他,亲他亲得并不激烈,可陈绪思太正儿八经,羞赧又害怕,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竟然先张开了嘴,湿湿的舌尖无处可放,舔到第三次的时候,程拙终于没法再惯着他。
他们接了一个很长时间的吻。
陈绪思已经变得云里雾里,上气不接下气地靠在程拙身上,发出轻微黏腻的声响。程拙停下来,握着他的手腕,给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手放好。”
陈绪思放下了手,可总是在不该较劲的时候冲动,又凑过去亲程拙。程拙稍微躲开了,就看见陈绪思怔在原处,一声不吭但有些眼泪汪汪。
“你都喘不上气了。”程拙说道。
陈绪思恨死他了,吸了口气,开始指责:“那也是你害的,你太过分太粗鲁了,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赔我的初吻……”
程拙哑然看着他,似乎有些头疼和愧疚。
“谁要你洗我的衣服了,你就这么有体力,爱干活?”陈绪思黏糊哽声说,“我真不该心软,不该中了你的计……”
程拙叹口气,捧着陈绪思的脸,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又往上咬了咬鼻尖,最后沉默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陈绪思瞬间偃旗息鼓。
他脸皮薄,傻傻的:“之前我说的那些话,你伤心吗?”
程拙又笑了,怕他热着,翻身仰躺下来,刚好和陈绪思头靠着头,眼睛看着上面的天花板:“你会来,我就不伤心。”
电风扇的风吹拂着他们炽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