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感觉不对,拉开和邹小丽的距离,转身走了过去,把还没站起来的服务员提了起来,问道:“谁来了?”
这人扶着腰椎骨,又气又急,说道:“程哥,我没事……是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玩意儿,看着标标志志,谁知道像疯了一样!说有人吃了他买的东西,然后就闯进来了……”
程拙走出包间,外面的过道上空无一人。
再往前,人来人往,也没有那个想象中熟悉的影子。
一屋子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也不知道谁能让程拙突然如此在意。邹小丽跟上来,今天她是客人,觉得程拙不能再对她那么冷淡,拉了拉程拙青筋凸显的胳膊,说:“别管了,程哥。”
程拙低下头,看见脚边被丢下的那一袋子蛋糕,里面的两个小蛋糕已经完全烂掉了,黏糊糊粘在塑料袋上,粉色的塑料碗也面目全非。
刚刚那帮人之所以没拿桌子上的这俩蛋糕,就是嫌东西太次,是小孩子的口味。
程拙径直扯开邹小丽的手,然后毫无缘由地大步离开了包间。
站在台球厅门口,程拙四下看了两眼,掏出手机给项余成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时,项余成那边先传来几声喘息和其他男人的呜咽,背景音则夹杂着酒吧里震天响的音乐声。
程拙见怪不怪,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之前一直在台球厅,陈绪思有没有来过?”
那边一边办事一边说了些什么,昏暗交叠的光影下,程拙的脸乃至整个人都像一尊冷厉的雕像,他脸色微变,很快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