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程拙稍稍偏头,冷不丁又问:“那你的看海计划呢。”
陈绪思愣住了,从后视镜里瞥了程拙好几眼,一时间把塑料杯捏得哗啦作响。
第23章
程拙好像和陈绪思天生相克,纯纯添堵,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陈绪思故作轻松又生硬决绝地说,“我不是很想去了,计划作废,早就划掉了。还有,能不能拜托你啊,千万不要在我妈面前提这个,好不好,哥哥。”
最后那声哥哥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咬字清楚,斩钉截铁,好不悦耳。
可以理解,对陈绪思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程拙哈哈笑了两声,笑声混在摩托引擎声里甚至都没那么清晰:“行,我知道了。”
他们现在像一对提前勾结在一起的,对好了身份、秘密和禁忌的狼队友,一旦回到家里,就得装作不认识,不熟。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眼神可以,什么举动不行,都是有规则的。
从摩托车上下来的时候,陈绪思刚好喝完了所有苏打水,连里面的柠檬冻都吸完了,才把塑料杯扔在外面的垃圾桶里。
站漆黑的巷子里,程拙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对他说:“来。”
陈绪思站在原地,两条腿忽然动不了一般,微微蹙眉看向程拙。
“你希望我大声说话吗?”程拙问。
陈绪思不得不妥协了,很慢地走过去:“你要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