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思一时间脑子是懵的,不清楚程拙到底怎么说的,只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
摩托车晃动两下,徐锦因回头,惊讶地看着他:“你同意了?因为他居然说你同意了,真的吗?”
陈绪思终于点了头:“嗯。”
徐锦因说:“小绪,你现在觉得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今天他回来之后,还去看了你受伤的程叔叔,那是他爸,本该这样啊,只是之前他明明还……可能是想通了,毕竟血浓于水……”
陈绪思见她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小,缓缓开口说:“我觉得他挺好的吧。”
徐锦因忍不住笑了,十分奇怪地问道:“怎么又突然好了?”
陈绪思有点尴尬,干巴巴说:“因为他也没把我怎么样,而且我大部分时候在学校,他住在家里对我没影响,毕竟算我哥,他又不会欺负我。”
“……所以你也想通了是吧,”徐锦因说,“好吧,你没意见就行。”
陈绪思说:“程叔叔没有说什么吗?”
徐锦因说:“他现在伤着动不了,能说什么,也不知道是谁下的狠手,可能是工地上谁闹了什么矛盾?真是作孽。你也知道,你程叔叔就是老实,说难听点叫窝囊,还喜欢自己气着自己。现在我来接你,还是程拙在那照看着呢。”
这便在陈绪思的意料之外了。
程拙的行动竟然如此之快,真的说回来就回来,甚至是在前脚干了坏事的情况下,又大摇大摆地进了家门,当起了愿意照顾父亲的二十四孝好儿子?
他们到家之后,陈绪思才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程拙刚好从楼上房间下来。
陈绪思一瞬间感觉自己成了程拙的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