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思无法再反驳任何,只是转身去开院门。
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多余的人在家。
徐锦因跟在后面说道:“放心吧,至少这几天程拙应该都不在家里了。”
陈绪思微拧着眉:“为什么?”
他还记得,就在今天早上,程拙说过自己在烟花厂上班的排班天数。
今晚程拙不用上夜班。
这段时间,程拙只要没夜班,都会留在家里过夜。
虽然陈绪思只会进房学习,但他偶尔端着水杯出来倒水,看见斜对面的窗户亮着,就有种比自己一个人在家要好的感觉。程拙来他房间走过一次就熟门熟路,前几天还故意提着夜宵来干扰他。
总之,在陈绪思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常一般。却也不太一般。
可程拙今晚不来接他就算了,为什么连人都不在了?
徐锦因以为他高兴傻了,说:“什么为什么,人家也有朋友有生活,他不在刚好还大家一个舒坦清净。万一程贵生回来一次,父子俩刚好碰上,简直要折磨所有人。”
“其实我没关系,妈,”陈绪思干巴巴地说着,“反而是程叔叔,你不觉得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程叔叔那天没来接你也情有可原。”
陈绪思和徐锦因对视了一眼,感觉她这些天下来有些憔悴,于是点点头,为了让她安心,还笑了一下。
然后就心不在焉地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