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程拙似乎心情不好,一副有人得罪了他的样子,凶神恶煞的。
陈绪思上了一天的课,总不会是陈绪思得罪了他。应该也更不会是谄媚地叫他大哥的马飞。
陈绪思懒得继续琢磨,迅速坐上去,靠向了程拙等着发车,紧接着却蹙起眉,松开手往后离远了。
程拙很快问道:“又怎么了?”
陈绪思偏过头,说:“你身上的香味也太浓了,我闻了头晕。”
程拙沉默片刻,拎起衣领闻了闻,嗤一声道:“真多事,不过狗鼻子挺灵。”
“果然……你来得这么准时,是因为要来接我,”陈绪思再次抓到了他的把柄,合理怀疑道,“所以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吧?”
程拙朝后扭头,似乎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他不容置疑地对陈绪思说:“不是。”
陈绪思闭着嘴唇,显然不是相信的样子。
程拙忽然笑了笑,追问了一回:“在你眼里,我到底有什么好事可做?”
手机店的初遇已经让他们“知根知底”,也让陈绪思一直在含沙射影。但陈绪思不敢那么大声了:“整天在外面不务正业,还妄想瞒天过海,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程拙有些不爽,可没办法像对待别人那样对陈绪思,他略感棘手,冷声说:“陈绪思,你都十九了,没受过性教育,也没交过女朋友?”
陈绪思反唇相讥:“程拙,所以你身上的香味是你女朋友留下的?你不是刚回云桐不久吗,和上次那个是同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