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拙漆黑狭长的眼睛自带防御效果:“那没办法,你只能忍忍了。”
陈绪思:“……”
果真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陈绪思终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因为稍微一想就能发现,确实没有其他合适的身份给程拙了,不然他们只会错了辈分,乱了规矩,听起来更叫人瘆得慌。
可是他为什么要给程拙身份,又为什么要忍?凭什么是他忍程拙?
陈绪思差点就被绕进去了。
他明明会反击,还可以远离。
清早的这桌客人很快都不说话了,各自吃起了自己的卤粉。
程拙早就饿了,三两下吃了好几口。和记忆中的味道差不多。
这家小店在云桐中学门口开了十几年,味道有口皆碑,汆水烫煮过的米粉爽滑柔韧,拌上鲜亮的卤水辣椒,佐着卤肉、酸豆角这些配菜,再加上飘着的几点葱花,热乎乎有滋味。比陈绪思为了节省时间要吃的玉米当然美妙百倍。
陈绪思在云桐读了这么多年书,平常只在另一家粉店吃原味肉丝粉,这家还是第一次来。
徐锦因口中重油重盐重味精的早饭其实十分合乎陈绪思的胃口,他也吃得迅速,掐着点似的,只比程拙慢了一小会儿,离早自习打预备铃刚好还剩十来分钟。
程拙起身走去付钱买单,陈绪思也背上书包往外走。
两人本该就此不欢而散,但陈绪思吃人嘴短,脚步些微一慢,就被程拙撵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