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他只是为了利用自己,是为了报仇才做这一切的。
“我说了我没有要把你赶走,”陈绪思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着急,不知道程拙为什么还不走,而中巴车为什么还不来,“而且我也赶不走你,你想打谁就打谁,万一哪天看我不顺眼,把我也给打了呢。”
程拙绷着嘴角,说道:“你既然知道厉害,就要听我的话啊。”
陈绪思咬牙说:“你做梦。”
程拙值了一晚上班,精神也就那样,懒懒打趣道:“我也说了,我打谁都不打你,这样行不行。”
陈绪思闭着嘴,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程拙就说:“上来,我送你。”
“中巴车就要来了。”陈绪思不想如他的意,低声说。
程拙说:“你等这么久车都没来,可能早就错过趟了。”
陈绪思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才六点十五。他神色犹疑。但显而易见,程拙一直不走,陈绪思发觉他就是一副当街拦人、非要他上车的样子。
他打不过程拙,不能不服从,也确实担心迟到,最后还是坐上了摩托车。
次数多了之后,陈绪思跨腿上车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早上风大又冷,他悄无声息、自然而然地躲在程拙背后,双手捏住了程拙腰侧的衣服。睁不开眼睛,栽着脑袋想睡觉,他也只好借助路上的颠簸,迫不得已地,心怀“恨意”地靠上去。
程拙原本没感觉,只顾着骑车,早上没了飙车的心情,慢下来,才渐渐感觉到腰后环着的手臂和后背那一点难以察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