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筷子拨弄了两下碗里的皮蛋粥,陈绪思说:“昨天做数学做得太晚,忘了时间,晚了一个小时才睡。”
徐锦因皱了皱眉:“那岂不是一点多才去睡?以后一定不要弄这么晚了,不然第二天精神不好,还不是耽误了时间,还弄坏了身体。”
陈绪思含糊说:“嗯。当时你们是不是睡了,我还总感觉外面有人,不知道什么动静,就没睡好。”
这栋房子里里外外唯一的变量就出在程拙身上,他睡不好的原因实在好找。
程拙仿佛就是一位食客,正认真品尝着徐锦因的手艺,闻言也只是抬了抬头,慢悠悠盯着陈绪思的脸。
陈绪思肤色白皙,眼睛颜色黑白分明,鼻梁挺秀,乍一看长得确实是乖。不过目光一直往下垂着,眼睑的轮廓线看起来狭长冷淡,心情很不好。
徐锦因一听,也不怕直接问程拙:“小程,你昨晚是不是也睡得晚,出来走动了?”
程拙把目光从陈绪思脸上移开了,说:“凌晨一点以后?”
不等陈绪思确认,他居然承认了,没有反驳:“是,我忘了,当时出来抽了根烟,我的问题。”
徐锦因说:“好了好了,没事,第一天大家肯定都还不太适应,总有个过程。程拙,你以后动作还是尽量稍微轻点。陈绪思,做卷子不要再做到那么晚。”
程拙无所谓地答应:“可以。”
陈绪思反而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程拙。
他们都知道不是凌晨一点,程拙也根本没有走到这边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