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明白了,所以,当时在阎封止那里察觉有人一直跟着他,是孟氏找人跟踪他。
也亏她费这么大的心思,把手都伸出了国。
到了夏天的尾巴,天已不再这么热,夜里的风里多了几分凉爽。
赵寄风卖掉房子,去查了银行的账户,发现他已经实实在在成为有钱人。
他一直在港城逗留两个月,准备离开的最后一晚,他在小阳台上喝酒,吹着晚风,手里的酒瓶渐渐空了。
他整个身体趴在阳台栏杆上,楼下的路灯闪烁,光线昏暗。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赵寄风掀起眼皮,迷蒙地看着楼下,站了一个人,长久地看着他。
他酒劲儿上头,脑袋晕晕乎乎,费劲眯眼看,却怎么也看不清长相。
只觉得很像……某个人。
但他随机又淡淡拿地笑一声,自言自语:“赵寄风啊赵寄风,到现在还想着那个浑小子,我看你是魔怔了。”
赵寄风虽然没有告诉赵屿就离开了,可并没有刻意隐匿行踪,就连老张他都告诉了,可赵屿并没有来找他。
他留下两个月,赵屿如果有心,早就找来了。
赵寄风自嘲般摇了摇头,把酒瓶中剩下的威士忌尽数吞下,空酒瓶随手丢在地一旁。
“你叫什么?”他醉得厉害,朝楼下喊,“喂,看了这么久,要上来吗?”
可对方不回答,也始终在原地站着。
赵寄风脑子越发昏沉,开始怀疑楼下那人不过是他的一个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