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虔诚地吻上去,唇齿间低声呢喃:“赵寄风,你是我人生唯一的意义……”
而赵寄风被动地接受,转身环住赵屿的脖颈,希望这个吻能消解他此刻心中钝痛和某种快要满出来的情绪。
赵屿回来的第二天,两人睡到大中午才起。
听闻阎封止回来。他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找了赵屿。
赵寄风抱臂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屿,半晌才开口,毫不掩饰他的反对意见:“我是不是说了不要同他往来。”
赵屿忍住笑:“是啊,我没去找他,但是你看,是他来找我。”
赵寄风不悦地皱起眉:“那也是你没说清楚。”
“为什么一定要我同他断绝关系?”赵屿说,“总要有个理由。”
“他不是好人。”
“我们都不是,这个理由不能说服我。”
“他……”赵寄风一时语塞。
赵屿安静地等着赵寄风。
良久,赵寄风说:“他对周世龙说过,他看上你了。”
“你亲耳听到的吗?”赵屿问,“还是周世龙同你说的?”
赵寄风一愣。
“他不可能喜欢我,别担心。”
赵寄风看到赵屿又在笑。
分明是嘲笑,这下又要说他在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