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接过来。
其实事到如今,家骏仍然不知道事情全貌,只得从已发生的事情中猜测出七八分。
他明白,赵寄风是不愿他一同涉险。
但赵寄风却忘记,他与阿广家骏,他们一同从福利院出来,是兄弟,是家人。
“有心事?”
赵屿摇摇头,捏着酒瓶半晌,才说:“我只是想家。”
他只是想念有赵寄风在的家。
“风哥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我想问问你,”家骏严肃地问,“阿屿,周世龙的案子,你知情吗?”
赵屿啜了一口酒,看着远处的太阳落下。
“周世龙是我杀的,你只要记住这一点。”赵屿毅然决然地说,“或许某天,需要你来证明。”
“什么?”家骏手中的酒瓶跌倒,顾不得扶起。
林家骏原本猜测,周世龙是风哥杀的,担心赵屿是否察觉出什么端倪,于是试探,却没想到得到这种回答。
“阿屿,这玩笑不好笑。”家骏认真道。
“我像在开玩笑?”赵屿对他笑笑。
“为什么?”
赵屿只是喝酒。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
赵屿看到远处一辆熟悉的车,心情止不住地好。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周世龙,赵寄风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周世龙拿他的前途威胁赵寄风,赵寄风一定会妥协,会一辈子都妥协,永远要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永远被控制,他太了解赵寄风了,就算他说他不在乎,赵寄风也不会拿这件事冒险。
他成了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