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小时候不同,小时候赵寄风抱着赵屿睡,那时候赵屿小小一只,轻易搂在怀里。
现在,赵屿长得几乎比他还大,甫一睁眼,赵寄风整个人都被他双手双脚缠抱,如章鱼一般,箍得令他差点窒息。
好不容易将人叫醒,从床上逃开,洗漱时又被缠上。
赵屿从后面抱住他,睡眼惺忪地将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喂,我身上是不是有胶水?”赵寄风板着脸问。
赵屿不响。
但仍不离开。
回去后,家骏急匆匆找来。
“发生什么事?”赵寄风问。
家骏急急道:“昨天抓的那些人,有一个是王生的人,现在找来,讨要说法。”
“奇怪,要什么说法,打两下耳光也算打?”
“不,昨天阿广带人偷偷把他们打了。”
“打成什么样?”
“个个鼻青脸肿,亲爹都认不出。”
“走吧,带我去。”
赵寄风欲走,赵屿拉住他。
“我同你一起去。”
赵寄风沉下脸,说:“这不是你该掺和的,老实回家待着。”
赵屿紧抓着赵寄风的衣服不放,林家骏见状走开,留他们一些私密空间。
“别受伤,赵寄风。”赵屿低头,声音淡淡的。
“不至于。”赵寄风拍拍赵屿的上臂,“回家等我。”
赵屿慢慢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