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骏说,那相机其实没拍什么照片,胶卷是全新的,那人也不过是磕多了药拿着装装样子玩,估计连快门都没找到。
赵寄风让阿广把人都放回去。他承担不了教育小流氓的责任,他自己都是流氓,还是把他们送还给他们父母。
“就这么放他们走?风哥,让我教训他们一顿。”阿广义愤填膺。
“算了,算了吧,让他们回去。”赵寄风点了根烟,凉凉地说,“吸毒吸得脑子早晚坏掉。”
据赵屿说,他是喝了一瓶汽水后觉得身体出问题,接着被人拉到一间房里,具体的情况他当时记不大清楚了。
想来,那东西掺在汽水里给他喝下去。
端酒的侍者死了一个;拉着赵屿去房间的人不知是谁;赵屿是主动去的周世龙家而非他主动邀请;在周宅阎封止出现,而他与赵寄风有点过节,目前最大嫌疑便是他了。
酒吧还未开始营业,露天座椅上不见一个人。
老板出来,手中拿来啤酒。
“是不是周世龙干的?”家骏说。
赵寄风没作声。
啤酒放下,上面挂着一排排充满寒气的水珠,家骏与老板说了几句话,这酒吧有他一点股份,也算自家产业。
“说不定是姓阎的,那俩人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货。”阿广打开啤酒盖,递给赵寄风和林家骏。
“也可能,但是,周世龙干嘛蠢到在自己家里做这种事?”家骏对着啤酒瓶喝了一口。
“就是说啊。”
两人讨论了半天,赵寄风一言不发,靠在塑料椅背上,夹着烟吸。
家骏给阿广使了一个眼色,阿广放下啤酒,严肃地对赵寄风说:“哥,你抽烟是不是越来越凶了?”
家骏白眼翻到天上。
赵寄风看着阿广,仰头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