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寄风吸了一口烟,说:“没事,身上没有明显注射针眼,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
“周世龙家院内,死了一个端酒的侍者。”林家骏说,“我带人走时,发现阎封止已经走了,他上次同我们结了梁子,会不会是因为……”
“不好说。”赵寄风说,“相机处理了吗?”
“已经销毁。”家骏说。
“阿广呢?”赵寄风问。
“在守人。”
“好,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明天我去看看。”
家骏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同样站起来的赵寄风,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家骏,有事要问?”
“风哥……那次你同周世龙一起去长洲岛,可有发生什么事?”林家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
赵寄风不说话,把烟丢在烟灰缸里,过了一会才抬头与林家骏对视。
“家骏,没有什么事。”他说。
林家骏颔首,转身消失在门后。
卧室里,赵屿正躺在赵寄风的床上。
“滚回你那边。”赵寄风走到床边坐下。
“刚才同你做的时候,我的床被你弄湿了。”赵屿说。
“……”赵寄风躺下,胳膊枕在脑袋下,“你换个床单不就好了,快走。”
赵屿不听,反而抱着赵寄风,头枕在他怀里。
“赵寄风,和我谈恋爱。”
“胡说八道。”
“我不在学校住了。”赵屿凑过去,撑起上半身逼近赵寄风,“宿舍很乱很吵,我学不下去,而且,在那里我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