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肯定是去找他,任他去吧,找不到自然会回来。
他同赵屿处境尴尬,不能将对方完全看作儿子,亦不能当做情人。
避免见面,就是避免尴尬,很麻烦,最主要是,这几天也确实忙,一直盯着阎封止这人,发现他和周世龙有接触。
家骏今夜一直守在周宅,他这人喜奢华,园子建在半山腰,大的没变,私产甚厚。
赵寄风这几年,只拿该拿的。
摸了一圈牌,阿广脸色沮丧,他挠了挠膀子,说:“我今晚运气不好。”
赵寄风单手夹着烟,抽了一口,摸到一个牌,笑了一声,把烟放在嘴里,用牙齿咬着烟蒂,把面前的牌推出去。
“胡了。自摸。”
三人异口同声:“又胡?!”
“不是吧?一把没赢。”阿广说。
“风仔,你怎么一直胡啊?”老钟说。
“是不是出千啊你!”对面的女人拍了下桌子。
赵寄风叼着烟洗牌,眼睛半眯,口齿不清道:“喂,别胡说啊,出千会让你们知道吗?”
四人重新摸牌。
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家骏走进来,脸色凝重。
照理说,家骏不应该这时候回来。
“出什么事?”赵寄风站起来。
“赵屿出事了。”林家骏趴在赵寄风耳边说。
闻言,赵寄风马上便走。
“叫人。”
“风哥,你冷静点,我不知阿屿是不是真的在哪里。”家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