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系着一个黑色的围裙,一手拿着炒菜勺,一手夹着烟。
看见赵屿来了,说了句:“回来了,吃饭。”
桌上已有两个菜。
赵屿放下书包去洗手,把赵寄风炒完的最后一个菜端到餐桌上。
“住学校还适应吗?”赵寄风坐在赵屿对面问。
“不适应。”赵屿说,“潮,脏,臭,又吵又乱。”
“……”赵寄风沉默了片刻接着说,“环境真有这么差?”
“你非要问我,我说了实话你又不信。”赵屿停下筷子,语气颇委屈,“我不喜欢那里,你能让我回来?”
赵寄风哑然。
“就算我回来,你不回来,有什么意思。”赵屿低下头吃饭。
“你还安分吧,没有再出来?”
“没有。”
“嗯……你吃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赵屿抬头:“你要走?”
赵寄风站起来拿走外套。“是。”
赵屿:“我才刚回来。”
赵寄风:“又不是再也见不了面。”
赵寄风出了门,半夜都未回来。
屋里没开灯,赵屿躺在赵寄风的床上,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被子里。
赵寄风的味道很好闻,此刻,被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赵屿如同吸毒一般,狠狠嗅着这股味道。
突然,他从床上起来,径直下了楼。
他不可能就这么干等着。
到了几个赵寄风常去的地方,并未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