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这个?”
“还能为何。”
透过月色看清楚赵屿的神情,是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静。
“你身边人太多。”赵屿压低声音,语调缓慢,“那些人,都叫人讨厌。”
赵寄风冷脸将人推远,往外走:“既然讨厌,就离我远一点,好别看见我,眼不见为净。”
古怪得很。
他还能同没事人一样,真令人难以置信。
可赵寄风没走成。赵屿绕到他身前,挡住他的去路:“你今晚回家住?”
赵寄风不理睬他,把烟头丢在地上,避开他接着走。
“是还要半月?”赵屿突然从后抱住赵寄风,声音低沉沉的,有些吓人。
气息洒在赵寄风后颈,霎时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以至头皮发麻,本能将他推开。可难的是没有完全推开,也不知赵屿哪来这么大力气,箍着他的腰的手像只铁钳,完全脱不开。
“做什么?”赵寄风语气倒也不是很惊慌,“跟我玩父子情深?”
“你知道,我从不将你当作父亲。”
赵寄风冷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没良心。”
他故作轻松,可被黑夜遮住的神色却凝重起来。
“赵寄风,让我跟着你吧。”
赵屿不知什么时候伸手到他衣服里,那触感简直恐怖,令他不住地想起那天,在他后腰,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你发的哪门子神经?大好的人生不愿要,非往烂泥坑里钻!”好不容易分开,赵寄风往要过来的赵屿身上踢了一脚,“这些话我当你没说过,走开,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