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无奈道:“我们本来也出不去。”
苗云楼一顿,这才从满脑子杀人放火毁尸灭迹里反应过来,红头绳是一次性的,他们如果踏出房门一步,就再也进不来了。
他们需要这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可是杀死娲泥生又不可能指望其他人,别说怎么杀死娲泥生了,他们自己出都出不去。
“那怎么办啊——”
苗云楼顿时泄气,沮丧的趴在床上,闷闷不乐的捧着脸。
“杀也杀不掉,出也出不去,”他噘着嘴冷冷道,“万一几天都想不出办法,我们不会饿死在屋里吧。”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试图在雪屋里查找食物,余光注意到神仙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脖子,赶紧先把娲泥生抛到脑后,打开窗户小心翼翼的捧了一把雪。
“你是不是嗓子疼?”苗云楼一溜小跑到神仙面前,担忧道,“哭了好久,你肯定嗓子不舒服,但是这里没有水,你要不要喝一口雪?”
神仙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没事。”
他是神仙,哪怕现在被苗云楼禁止使用力量,也当然不会嗓子疼。
可苗云楼觉得神仙按常理来说还不会哭呢,哭完了嗓子疼怎么不可能,坚持要他喝一口水,见手上的雪水化的太快,只好在屋里转着圈找杯子。
这间雪屋设计时也不知道是让谁睡的,没有水也没有杯子,苗云楼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正在烦躁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一个能盛水的容器。
——笔仙任务里,他在中年人方怀义的渔屋里检查时不小心撞倒了装着心脏药瓶的木架,发现架子后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空药瓶,被他当时随手揣进了裤兜里。
苗云楼一拍脑袋,连忙把裤兜里的小药瓶拿出来,趴在窗户上用药瓶盛了一捧雪,递给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