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首领怎么晕倒了?”
渌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从江岸边远远传入窄巷。
“他忽然就晕倒了,嘴唇发紫、面色铁青!”娲泥生的声音几乎哽咽起来,“他怎么了?你快看看!!”
“别慌,”渌水道,“我学过些许医术,让我摸一下方首领的脉搏。”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寂,他在娲泥生惊慌的喊声中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检查方怀义的身体,半晌,苗云楼听到他说:
“方首领……似乎患有心脏病?”
“砰砰。”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苗云楼的心脏忽然跳动起来。
他心头一动,听到渌水道:“这种心脏病是血脉中带有的,没有治疗的余地,一旦发作,生命就会开始倒计时。”
“这种心脏病无药可救,无计可施,仅仅凭藉江岸现在的医疗手段,不可能治好方首领,除非……”
“砰砰——砰砰——”
渌水的声音隔着人群、隔着窄巷、隔着风声直直的穿入苗云楼耳中,那一刹那,苗云楼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后,猛然停止了片刻。
他忽然回过头看向江岸,停住了脚步。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苗云楼抽出腰间的匕首,手腕一翻,向渌水的额头直直甩去!
如果能让渌水停止,不再说出下一句话,他愿意背负杀人的罪名,永远被神仙抛弃。
然而来不及了。
“……除非有超出江岸自身的力量,才能治好他。”
渌水侧头,匕首射偏,话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