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会总是试图激怒系统,大概不会。

“当然啦,说是迁怒,你们又有谁是真正无辜的呢?”

“哪怕你们无辜,你们造出来的铁皮船也不无辜了,”苗云楼笑道,“这和你们所作所为是对是错无关,现在你们站在对岸,我站在江岸,只要江岸人流血,我对你们就不算迁怒。”

“来吧。”

苗云楼转了一圈匕首,压低手腕,刀尖轻轻指向对面:“一对一还是群殴?赌注就用这艘船,赢家通吃,输家船毁人亡,谁先上?”

“操,”二手菸少爷的回答言简意赅,“装死了,哥,弄他。”

他和一旁的二手菸少奶奶慢慢走上前来,身形一点点拉长、膨胀起来,犹如两尊巨灵神,笼罩住苗云楼清瘦的身体。

“你们打完让给我。”

绿脸小妹冷笑一声,也跟着上前,面上缓缓幻化出鳞片:“我早看他不爽了,没有医疗资格证就出来行医,我妹妹现在脸上还有洞呢。”

“姐……”妹妹捂住脸,低头拽了拽她。

“别拦着我!”姐姐尖叫,“你现在喝水都流汤,姐姐很担心!”

妹妹似乎被说服了,又似乎再也没勇气再多说一句话,彻底闭上了嘴,一言不发的慢慢后退。

而除了她、天山童姥爷与中年男人,其余几人全部上前,挡在了苗云楼面前。

苗云楼点点头:“车轮战。”

“非常有智慧,”他勾起唇角,抬起的手臂没有放下,反而转动手腕,用匕首挽了个剑花,轻巧道,“尊重你们的选择,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