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船以江岸的能力只能驾驭一次,她想要将完整的铁皮船收入囊中。
远处,雷公船庞大的身影已经在若隐若现。
铁皮船没有再开炮,就像先前江岸人看到铁皮船时的恐惧与绝望一样,所有对岸的人都明白不可能有胜算,也绝不可能投降,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紧紧盯着苗云楼。
苗云楼没有看着他们。
他笑了笑。
“我救了你们,你们就这么对我。”
苗云楼站在满地血水与尸体之中,迈步向前,一眼也不看向他冲来的对岸渔民,动了动手腕,对着铁皮船紧闭大门的控制舱道:
“当然了,我看得出来,你们一开始不知道我是江岸的人,我也不知道你们居然是对岸的人,所以我们再一见面,居然是这种场面。”
控制舱大门紧闭,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苗云楼从慢慢踱步变成快走,忽然一下子抽出匕首,用匕首砍断一截身侧的桅杆。
“咔嚓。”
桅杆应声而断,苗云楼接住桅杆,握住细长的木棍,转动手腕,挥着桅杆翻手一下打翻了三个对岸渔民。
“啪!”
他抬腿,一脚踹开冲上来送死的对岸渔民,一边以极快的速度的挥动着桅杆,一边道:
“我知道,江岸和对岸算是结下死仇了,我也不求你们现在转换阵营,你们立刻出来跟我好好打一场,否则船上还有这么多对岸的渔民,他们绝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