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楼听得认真,听到最后忽的眯了眯眼,抓住了这简短故事的重点。

“唯一主人?”他咀嚼着这个字眼,向少爷问道,“你家里没别人了吗,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奴隶?”

“我母亲去世了,而其他人还不够格,”少爷面无表情道,“只有他有资格继承这一切,毕竟我父亲曾经亲口将他认成义子。”

“啊,义子。”

苗云楼认可的点点头,摸了摸下巴,承认道:“这就合理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可怜婴儿,长年累月的相处与熟稔,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大火。

主人死光了、仆人不够格,于是一位没有血缘关系、唯一一个称得上半个主人的奴隶,凭藉着义子的身份,悲痛欲绝的接过了主人家全部的财产。

一时间,苗云楼脑海中涌入了无数豪门秘辛,每一个都以幸福的一家三口开始,以最终私生子登上历史舞台结束。

这世道,也太好心没有好报了。

而且既然“义子”继承了所有财产与土地,少爷又离不开厢房,也就是说,现在少爷还被迫住在有杀身之仇的仇人隔壁?

苗云楼想到这儿,顿时对被烧成天然优质化肥还能保持镇定的二手菸肃然起敬。

他直起身子,迅速端正起态度,对少爷保证道:

“你放心,既然他害得你们一家被火烧死,我一定帮你报仇,用最残忍的手法弄死他。”

“等会,”少爷叫住火气腾腾转身就走的苗云楼,困惑道,“你什么意思?”

他两条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费解道:“什么叫他害我们一家被火烧死了?那火是我抽水烟袋的时候吹纸媒,没点起来,不小心掉地上烧的,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