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亲了亲苗云楼的眼睛,又亲了亲他的耳朵,随即抬起脸,侧头莞尔道:

“面对你,我就只有一张嘴,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我的眼睛正在盯着你,怎么看得到窗外的雨水?”他道,“我的耳朵还在听你说话,怎么能分出另一双耳朵,听窗外的雨声?”

苗云楼闻言一愣,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耳边的凉意后知后觉的泛起来,他一顿,面上倏地飞起一抹薄红,猛的把自己扎进神仙怀里。

“我的天啊,”苗云楼面如火烧,喃喃道,“我不活了,凡人撩不过神仙,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喜欢?”

“爱死了。”苗云楼狠狠道,捧着神仙冰凉凉的脸降温,一口亲了上去。

“轰隆!”

门外滚过一声惊雷,盖住了两颗心跳动的声音。

飞鸟被雷声惊起,扑棱棱飞向波涛汹涌的江面,江面之上,乌云翻滚着纠缠在一起,灰蒙蒙的遮住日光。

整片灰云像浸了水的棉被,沉沉压住了渔屋,也压住了渔屋内的两个人。

雨脚渐渐稠了,打在纸糊的窗户上噼啪作响,飞鸟已经无踪无迹、不知去向,远处又是一声惊雷滚过,江水拍打着岸边,掩盖住一切潮水蔓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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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砖瓦屋檐下,一扇破旧的木门前传来系统机械的声音,巷子里灰尘遍地,风一吹,便四散奔逃。

一个消瘦而挺拔的背影站在屋檐下,长发垂在腰间,抱着双臂,正站在门前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