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楼衣兜里动了动,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来人并没有出手阻拦, 只是眼睁睁看着匕首刺过来, 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尹晦明瞳孔一缩,眼疾手快,赶紧拿桅杆打掉了匕首,随后迅速抓住了苗云楼的手,惊疑道:

“你干什么?这是来监察的督工!”

他一边惊魂未定的把苗云楼拉扯开,一边凑到苗云楼耳边, 压低声音急促的质问道:

“他就是我刚刚说的,神仙的那个第一信徒啊!”

“他这些天从神仙给予的提示中解读出不少东西, 江岸现在的进展离不开他的助力,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攻击他?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尹晦明说完,根本不等苗云楼解释,一转手腕,迅速把苗云楼拉到身后, 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对来人解释道:

“不好意思, 这个、这是我弟弟。”

他咬了咬牙,面露难色的道歉:“最近不知道怎么的, 晚上走夜路撞鬼了,之后就老是以为人家要害他, 刚才不是故意针对您的。”

来人轻轻一笑,温文尔雅的侧了侧头,道:“没关系,我明白。”

“江岸晚上不安全,一些传说我也有所耳闻,”他不仅没有出言责怪,反而安慰道,“难免有些常理难以解释的事情,你辛苦了。”

“唉,多谢您理解。”

尹晦明赶紧顺坡下驴,带着些真情实感,抱怨道:“儿女都是债,养个弟弟跟养儿子也差不多,天天惹事。”

他说完便转身推了推苗云楼,朝着远离岸边的窄巷努努嘴,示意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