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楼抱着胳膊,眯起眼睛遥遥望着江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她干了这么多事,恐怕都是藉着方怀义的名号办的吧, 这些围着方怀义团团转的人知道吗?”
神仙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明说, 只是道:“方怀义现在威望很高。”
也就是变相肯定了:方怀义从始至终,都没有透露出一星半点娲泥生的功劳。
“有意思, ”苗云楼莞尔一笑,“有意思。”
人嘛, 就是这样。
陷入低谷时遇到贵人,得到贵人的鼎力相助,起家后最不愿意提起的,往往却正是这位贵人的帮助和功劳。
贵人贵人,他是贵人你就是贱人,谁愿意让人知道,现在他们眼里的贵人,曾经是一位被人踩进泥里的贱人?
其实也不完全,那些起家得势后,靠着自身能力站稳了位置的,一般倒并不吝啬谈论贵人,甚至会大力夸赞贵人的帮助。
他从前有多落魄,现在的光荣就有多展示他的手段和胸怀。
那么提起贵人大谈感恩,只会让人觉得他知恩图报,何乐而不为呢?
可另一种情况就不一样了,那些靠着贵人起家,自己却没什么本事,直到现在家产还有一大半是贵人扶持而来的人。
他在面对一双双不知底细、对他推崇备至的眼睛的时候,他敢把贵人的帮助明晃晃摆出来吗?
恐怕他刚夸出几句话,那些眼睛里的崇拜就转了个弯,绕到他身后去了吧。
“其实江岸短短两天发展迅速,除了娲泥生,还有一个人也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