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

他一边践行着“专心”的誓言,一心一意的亲著神仙,另一边舌头抵着心脏,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另一双微微冷一些唇。

舌尖扫上去,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有些酥麻,又有中轻飘飘的快意。

就像一条冬眠刚刚苏醒的蛇, 口渴难耐、奄奄一息,蜿蜒爬行到雪山之下, 舔着山脚下的皑皑白雪。

白雪冒着冷气,融化后仍然栋人心脾, 血涔涔的蛇信子只能一点一点、轻轻慢慢的舔。

舔到最后,连白雪也为之动容,融化成软软的水,包裹住蛇的信子与毒牙。

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从一个身体换到了另一个身体,此时此刻,又在两个身体最亲密的接触中,重新回到了该有的位置。

苗云楼闭着眼睛,感受到身前紧贴着的胸膛,再次传来微弱的跳动,这才松手。

“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你没有真的把眼睛给我,”苗云楼叹了口气,“我要还是这么给你眼睛,就真的不太体面了。”

神仙眉眼微垂,神色似乎还有些恍然,也轻轻叹了口气。

“讲完鲁智深的《偈》之后,神仙被堵在巷子里强吻,”他闻言轻声道,“体面两个字,我觉得已经和我无关了。”

苗云楼愣了一下,随后爆笑如雷。

怎么神仙也会说笑话?被亲出天赋了吗?这人设崩的也太自然了!

他没有真的笑出声来,实在是氛围太好、和神仙共处的时间太难得,他很艰难的把爆笑如雷克制在心底,只能紧紧抿住嘴唇。

“想笑就笑吧。”神仙道。

几乎是笑这个字从神仙嘴里吐出来的瞬间,苗云楼就迅速弯下腰,开始用力捂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