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呢,”尹晦明又问道,“就这样等在这里吗?”
“嗯。”
“一直等?”
“或许吧,”神仙道,“也可能不会,总之,不用等我。”
他没有把话说死。
不是因为不愿意等待——为期待的事物付诸等待是很幸福的事,从前他没有期待的事情,现在他有了,这是好事。
但我不愿意说的那么无怨无悔,神仙心道,没有必要。
他与我又不是一辈子的仇人,不会让我一直一直等下去的。
他和我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没有隔着血海深仇,这里是他的住处,他总也要回来的,我会等到他的,不用一直,不用一辈子。
话是这么说,可神仙仍然没有动。
他那双纯白色的眼瞳里从来什么都没有,一切山川树木、鸟兽草木都不在他的眼睛里,哪怕日光曾经渗漏进入,也只是跳动着透明的流光溢彩。
可是现在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窄巷深处,巷口太深,他看的太久,眼睛里也开始有了一些沉沉的暗色。
神仙面色不变,眉眼低垂,肢体上没有太多表示,即使是等在巷口也不显得急切。
但尹晦明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没有立刻离开,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突然抬眼看着神仙道:
“现在是紧张时期,对岸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在我们这里打出一个口子,江岸已经落后很多了,这些天的成果,都是依靠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