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它迟疑道,“你要杀了他,再自己登上王位发号布令?”

苗云楼摇了摇头。

“那你想是告诉我,自己的胃口比这更大,不仅仅局限于夺取王位,还问用屠杀的手段镇压贵族?”

苗云楼“啧”了一声,不耐烦的摇了摇头。

虫子道:“那你是……?”

“我嗓子疼,”苗云楼抬手打断它,揉着嗓子道,“都回答两个问题了,不给我水就算了,还要我继续长篇大论,我天,真是低情商。”

“明明已经听过两个答案了,”他揉着脖子往前走,在沙盘前蹲下,“还摸不清我的态度,不知道我会怎么选择吗?”

“……”

虫子搧动着翅膀,扑闪扑闪僵持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它似乎是被这段话猝不及防的打晕在原地,一时间触角摆动,嗫嚅着虫齿,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苗云楼叹了口气,低头无声动了动嘴皮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懒得说话了,”他转了转匕首,伸出另一只手,把匕首抵在掌心,“你做看图写话吧。”

“嘶啦——”

薄薄的皮囊被割开,苍白的肉身在刀下分崩离析,鲜艳的血液顺着刀刃如同潮水般涌出,蜿蜒流淌在沙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