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知疲倦、喋喋不休的哭诉,病人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安静的听着自己死后的安排。

她惨白的一张小脸上爬满了虫子,又听了一耳朵虫子,嘴巴子上和胸口还戳着两根长铁签,简直惨不忍睹。

苗云楼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感觉半边身子都发麻,只好凑上前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好了好了,”他安慰道,“别哭了。”

苗云楼劝道:“你再哭下去,你妹妹就要被你淹死了,到时候怨气化身冤魂索命,你都来不及给她烧纸,前后脚就走了。”

“她现在已经快死了!”

女孩一听连哭的顾不得,闻言猛然回头,愤怒的尖叫起来:“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得!”

“你都给她心脏穿成串串香了!你听——”

她一把抓起苗云楼的手,按在病人细瘦的手腕上。

“砰砰,砰砰。”

病人面色安详,平稳丝滑、强劲有力的心跳顺着脉搏传导到苗云楼手上,又从顺如流的传到女孩手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

苗云楼和女孩无声对视一眼,收回被震得发麻的手腕,高深莫测的摸了摸下巴。

“……”女孩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苗云楼耸肩道,“中医博大精深,穿胸口治病怎么了,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啊。”

他摆摆手,不想浪费时间,推推搡搡的把女孩往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