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大夫!”

一瞬间,苗云楼的眼睛再次陷入黑暗。

一双柔软的手不容置疑的按住他,轻轻一下便松开,从一旁拿来一根细细的铁签,摊手摆在他眼前。

“这个行吗?”女孩侧过头,盯着苗云楼的眼睛委屈道,“我找不到射箭用的箭簇箭矢,只找到这一根签子。”

“……”苗云楼道,“足够了。”

他闭了闭眼,伸手接过铁签,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病人身边,又重新坐下。

——最后的记忆。

女孩给他找来的这根铁签大约有小拇指宽、一米多长,几乎有四五斤重,一头尖的像针,格外锋利。

为了给他拖延时间而燃烧起来的火还在跳动,苗云楼一只手捏着铁签下部,在火焰上滚动着烫了烫,另一只手碰了碰病人的脸。

苗云楼能感觉到女孩的目光,隔着一层担忧,冰冷的审视着他的脊背。

——民俗风土。

他没有回头看,在这一股如有实质的目光中捏着慢慢冷却下来的铁签,抵在病人的面颊上,没有丝毫犹豫,猛的一下戳了进去。

——穿令箭。

“滋啦——!”

“你干什么——?!”

【叮!】

【很好,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该如何治病,明白了穿令箭的含义,并且鲁莽而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

【穿令箭——又称穿腮,是流传已久的一种年例敬拜祭祀神灵的傩技活动,湛江各地村口巡游表演都能观赏,是一项传统的民俗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