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是的,我就是家属。”
女孩赶紧点点头,不仅没有感受到苗云楼不着痕迹的推拒,反而一声呜咽,更紧的抓住了苗云楼的衣服。
她睁大了眼睛,那两行泪就像是串珠一样,顺滑的流淌下来,几秒钟就沾湿了苗云楼的衣襟。
“谢谢您愿意来救人,”女孩抽泣道,“其他大夫一听说是一种怪病,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我妹妹她真的很可怜,明明她人很好,性格内向、品性又善良,不知道为什么,在学校一直被欺负,把她都欺负病了。”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我听说您的医术是最好的,专治疑难杂症,您一定能治好我妹妹,是不是?”
话音刚落,女孩倏地抬起头来,用那双泪水盈盈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苗云楼。
苗云楼瞬间眯起眼睛。
那双眼睛里绿莹莹的发著光,细细的扩散着可怖的冷线,一层柔弱的泪水内,根本没有丝毫人类的痕迹。
“别医闹。”
苗云楼伸手一拽,把她从身上一把扯下来:“能不能治好,要看病人的具体症状,你别在这里拖延了,赶紧带我去看病。”
那女孩猝不及防被人扯下来,微微一怔,一个趔趄,眼睛里的泪都有点憋回去了。
“那个躺着的不就是病人?”苗云楼往前看了看,眉头一皱,“怎么能让病人躺地上?你这家属怎么当的,一点也不上心。”
他拍了拍衣服,伸手一卷袖口,没看女孩的脸色,径直朝着躺在地上的病人走去。
在这奇怪的黑方房间里,病人的家属不像家属,病人倒是很有病人风范。
躺在地上的这位绝症患者一张小脸面无血色,仅有微弱的呼吸,半张脸上爬满了虫子,密密麻麻,看着很是可怜。
“大夫,”女孩从苗云楼身后走来,“我妹妹的病,是一只虫子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