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没有超出他的想像,心脏病不好治,落后的年代,更是治不好,富人如此,穷人更不要说了。
可是一提到心脏病,又提到治不好,苗云楼胸膛中那一颗心脏,就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砰砰直跳。
砰砰,砰砰
好像小鹿乱撞,好像猎枪炸响。
这感觉像是恐惧、害怕,又像是一种更酸涩可怖的情感,让他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骤然涌出一股烧灼的苦水。
“唔——!”
苗云楼用力掐住脖子,后背往前一拱,面色一瞬间惨白。
他骨节突出的手腕死死遏制着挣扎的喉咙,黑漆漆的喉口里好像有一颗心脏即将跳出来,一口呕在木桌上,染红整片黄纸。
“呃——呕呕咳咳咳!”
【你还好吗?】
系统的声音在空中突兀的响了起来。
“……没事。”
苗云楼紧闭双眼,面如金纸,一手扣着桌面,保持着向前弯腰的姿势,摇了摇头。
那股喉咙中的灼痛似乎只是他的幻觉,在血管中游动着燎起剧痛,又悄无声息的转瞬即逝。
就好像从未存在,如同苗云楼一片空白的记忆一样。
然而有些事情靠记忆存储,有些东西却已经深入骨髓,流淌在每一根血管里,支撑着一具森森白骨,一裹薄薄皮囊。
“你怎么出来了。”
苗云楼掀开半阖的眼皮,心脏不住的往下坠,扯着嗓子短促的笑了一声:“好有良心,还知道关心我一下,我感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的状态不对,这不是笔仙游戏的一部分】
【而且,我也不是关心你,我来是有任务要告诉你,或许这对于你来说,是个好消息】
系统停顿了一下,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