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楼盯着那个是字,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问出来,那么渔屋主人的身份虽然达不到浮出水面,基本也从沉入河底,变成了漂在水中。

他刚刚问的这些问题,把整座渔屋彻底和主人公的身份挂上了钩,那么接下来在渔屋里发现的任何东西,都会与主人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哪怕只有一丁点蛛丝马迹,也够了。

苗云楼伸手柄一把药瓶哗啦啦全摆在桌子上,依次扫过药瓶上的名字:“这些药是不是治疗心脏病的药?”

【是】

“这些治疗心脏病的药被服用的时候,是不是至少有三次在渔屋里?”

【是】

苗云楼眯了眯眼,道:“主人公或主人公的亲密之人,是不是有心脏病?”

【是】

很好,又一个关键节点出现了。

——心脏病。

苗云楼知道,实际上心脏病并不是什么绝症,心脏病分为很多种,最极端的心脏病也不像癌症一样药石无医。

然而在他观察渔屋的时候基本已经发现,渔屋整体的布置和江岸的渔屋几乎没有差别,只在一些细节上要更加先进。

这至少说明,在这屋渔屋修建的时候,两者所处的发展水平并没有相差太多。

江岸的发展水平让尹晦明都修下水道了,而渔屋总体发展水平相差不大,渔屋的主人又家境贫寒,想来即便心脏病不算绝症,对他来说也并不好过。

从这些空瓶子来看,苗云楼也能推测出来,渔屋的主人或主人公想治心脏病,却实在是囊中羞涩。

既然如此……

“从现在开始,我将把主人公的亲密之人,称为渔翁。”

苗云楼脑海中滑过一抹思绪,指腹摩挲着小药瓶,轻声道:“笔仙笔仙告诉我,渔翁或主人公患有的心脏病,是不是不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