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楼“啧”了一声,只好回到座位上,重新捏起毛笔。

目前他基本已经能够从细节上确认,这间渔屋的主人是个男人,并且是一个年纪不小的男人。

无论是从药瓶摆放的高度,渔具的大小,还是一些犄角旮旯的发白短发,都能辨认出来是男人生活的痕迹。

可通过刚才笔仙的确认,他已经知道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女性了。

中年男人死在福昌大厦的307室,那么为什么以“花”为主人公的这一场笔仙游戏,会安排在这座渔屋里?

“笔仙笔仙,我问你。”

苗云楼一颗心暗自揣度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危险猜测,一颗脑袋聚焦在黄纸上,深吸一口气,开口慢慢发问:

“主人公住在过这座渔屋里吗?”

第510章 心脏病,治不好

笔杆颤动一瞬, 还没有拖出血涔涔的红线,黑木柴上的火舌先挑衅的舔舐了一口空气,发出一声爆鸣的轻响。

火星溅起, 在苗云楼漆黑的眼瞳里滑过。

他面色不变, 被火星晃的微微眯起眼睛, 心中却七上八下的忐忑起来, 手臂上的肌肉紧绷。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冒险。

渔屋的主人大概率是个男人,而在渔屋里没有任何女性生活的痕迹,一旦错问,接下来就再无容错的机会了。

可是他必须这么问。

渔屋主人和故事主人公的关系他逃不开、躲不掉,既然笔仙游戏安排在这里,那么整个故事必定会涉及到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