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唱白毛女了, ”他恳求道, “我这次唱巴啦啦小魔仙, 能不能给我换一个魔仙彩石?”

系统的回覆是冷笑一声, 随后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客服不包售后,并且拒绝了他的退款申请,苗云楼一晚上拼生拼死,最后终于全款拿下一根血涔涔的红头绳。

这根红头绳和棉布做的布套,粗麻卷成的细绳等等还不太一样。

苗云楼用手指拈了拈,只觉得红头绳似乎是几根拈绳缠在一起,被一种黏稠厚重的液体染成了红色, 又凝固成型。

就像红蜡烛的灯芯一样。

他站在阳光灿烂的巷子里,脸上还挂着被砸出来的红印, 摩挲着手里这根斑驳的红头绳,斟酌一会儿,叹气道:

“要不你试试变成魔仙彩石?”

红头绳给苗云楼的回覆是一抹灼热的痛意,从他指尖上撩过明亮的火光,迅速烧焦了他一根头发。

“我去……!”

苗云楼毫无防备,迅速一缩手指, 呲牙咧嘴的低下头,只见方才一米长的红头绳, 此刻似乎缩短了一点。

而那红头绳的顶端也和他断下来的头发丝一样,被烧的发黑、发焦。

“说一句也不行?你脾气真是较为一般。”

苗云楼心有余悸, 不敢再说红头绳的坏话了,想起系统说要随身携带, 顺手柄头绳绑在一头乌黑长发上。

“怪不得说你易燃易爆炸,原来是客观形容,”苗云楼甩了甩绑在一起的头发,担忧道,“脾气大容易得乳腺癌,不太好吧。”

他话音刚落,只觉得头顶传来一股跃跃欲试、咬牙切齿的热意,顿时飞速滑跪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