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声也阻止不了。”
苗云楼盯着中年男人,表情没有什么异样,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要迎来一朵“烂桃花”的追逐,一句话说的四平八稳:
“离得太远了,我见他他听不见。”
【你可以把匕首扔过去,砸在窗户上惊醒他,他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把匕首扔了我怎么办?”苗云楼眉头一皱,立刻否定了提案,“一会儿脏东西进来,我用什么防身,用你的无能吗?”
【你不用和我耍嘴上功夫】
【再数十个数,居民楼老板就会窒息而亡,你也要跟着去死,你不觉得不值得吗】
“你是神仙吗,你凭什么定义值得还是不值得?”
苗云楼闻言不仅没有着急上火,反而笑了:“真有意思,你之前还劝我求神仙救活这位大哥,现在却为了杀他的凶手求情。”
“居民楼老板害人的时候没人来劝,一个人被残忍杀害,又亲眼看到自己被吃的只剩残骸时,你倒出来问我值不值得了。”
他轻笑一声,伸手柄长发拢在耳后。
几根惨白发青的修长手指插在乌黑发丝之间,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眉睫下寒潭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瞳。
“值不值得……”
苗云楼微微探身,反手从腰间抽出那把匕首,在月色下冷冷的与他注视。
“我最讨厌人家问我这种问题,”他低着头,勾着匕首耍了个花样,“救不了别人的命,凭什么劝别人放下仇恨?我救不了他,让他痛痛快快啥杀个人还不行吗。”
“另外,谁告诉你我打算跟着一起死的?”
苗云楼抬眼望向中年男人的身影,鼻子动了一下,轻轻舔了舔微干的嘴唇。
方才落在他面颊上那滴湿润的触感,已经在皮肤上慢慢干涸,凝结成另一种血腥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