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嘛。”

苗云楼眉头立刻松了下来,捂着嘴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嗔道:“你怎么那么开不起玩笑,太不禁逗了,真是的。”

“你不高兴我就不说了,多大点事。”

“那什么,”他问道,“你们这个住一晚上换人参的活动还有第二根半价吗?”

【……】

多余的声音微微一晃,消失在空气之中。

苗云楼耳边寂静一片,只剩下深夜的风声,湿漉漉的舔舐着冰冷的面颊。

他摇了摇头,在窗台上盘腿坐下,给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上仍然稳稳牵着绳子,小声嘀咕道:“开个玩笑嘛。”

只是有点可惜。

他是真的觉得中年男人很好,很好很好,不应该当一个无牵无挂、飘飘摇摇的鬼魂,也不应该没有脑仁。

没有脑仁多可怜啊,苗云楼心想,会被欺负的。

眼前影子一晃,苗云楼手里的绳子被扯了两下,对面窗户里的人影站在屋内,朝他快活的挥舞着双手。

“都说了有危险再拽绳子,”苗云楼叹了口气,声音仅自己可听见,“脑仁,唉。”

他一边嘀咕,还是挥了挥手,又高举一只手,指了指屋里的地板,示意中年男人抓紧时间去干正事。

中年男人给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很快便在屋子里时隐时现起来,看样子正在专心致志的翻箱倒柜找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