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那支从神龛里拔出来的多余线香,用仍在燃烧的灼热菸头对准秦琼的眼睛,狠命往下一戳!
“滋啦——!”
年画顿时剧烈的抖动起来。
秦琼像的左眼被香头死死点住,炙热的火舌立刻舔舐起它的眼球,顷刻间便将那上面烧出一个黑洞。
纸屑扑簌簌从焦黑的边沿飘落下来,几片细小的碎屑还燃着火,亮亮发红,飘飘悠悠的从秦琼眼底飞舞下来。
——那被火舌舔舐的纸屑,红彤彤血涔涔,落在年画上,就像是秦琼像淌下一道血泪!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已近在迟尺,整个走廊都在剧烈震颤,影子疯狂的扭曲起来。
苗云楼宕机立断,见状飞快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插一扭,便把门拉开一道缝,扭身迅速挤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被重关上,几乎是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砰——!!”
那东西沉沉的撞在门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随后一连响起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摔了个粉碎。
苗云楼惊魂未定,双手抵在门口,胸口仍在上下起伏,一动不动的贴门听着外面的声音。
那东西被放在门外,似乎并不甘心,仍在一下一下的撞着门,把门撞的砰砰作响。
然而不知是不是规则起了作用,在阵阵巨响下,挡在苗云楼身前的房门居然纹丝不动,任凭走廊里如何翻腾,都没有丝毫动摇的痕迹。
大约五六分钟过后,外面的东西感到不耐烦,那股响声终于渐渐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