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钥匙,真心实意道:“老板人真好,还给把钥匙洗干净了,不像我刚才去的那间邻水民宿,人都硬了也不给处理。”

硬了几十上百个呢,就放任在水里发烂发臭。

居民楼老板看着苗云楼略有愁绪的眼神:“……”

什么鬼人,睁眼说瞎话,对着满钥匙上油腻腻的血迹夸人好。

“那就好,你住去吧。”

居民楼老板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丝隐隐的失望,也不再废话,就准备把门关上。

“有什么事下来找我。”

苗云楼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却忽然伸手,从缝隙中硬生生伸进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等一下。”

“干什么?”老板不耐烦道。

“能问问题吗?”苗云楼歪了歪头,笑得很明媚,“老板,您屋里怎么还有股腐臭味儿啊,是不是肉坏了?”

“……”

里面瞬间沉默了下来。

钥匙上的血味儿在这种沉默中,慢慢扩散在空气中,泛起一股古怪的紧绷。

过了一会儿,老板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从里面闷闷的传了出来:“哦,前几天买多了,没来得及吃就坏了。”

“怎么能这样呢,哎呀,肉要记得及时吃,”苗云楼啧了一声,略微责备道,“要不然容易生病。”

“吃坏掉的肉容易得那个病可严重了,都治不好的,叫什么来着?”

他想了想,忽然一下子灵光一现:“朊病毒?”